我那小徒弟,当了县令,倒比从前更让人操心了。 他选的路,我并不赞同。可他是我徒弟,也先是他自己。官场上的输赢,他得自己去争;谁若再派内炼武夫来伤他,我便亲自去问问,对方究竟有多大的胆子。 罗浮春亭那一拳,耗去了我八九成神魂之力。后来在黑风寨,我大半时候都靠在藤椅上,看太平练功,看雪娘把采来的花放进屋里,听小旋风在旁边闹。饭香就在眼前,我却尝不到。偏偏那几日,让人舍不得走。 可蛟鳞终究还是碎了。 回到洞里,日子又慢下来。直到老齐冒着雪,拎着酒肉来看我。我嫌他的牛肉做得不好,筷子却一直没停。他说想回北齐,想看看家乡的桃花。再往后,我才知道,这老家伙已经没多少日子了。 老齐,答应我的,可得算数。 再等我两三年。我去试试,看能不能化出一具走得远的身子。到时候,你带路,咱们一起去看看你念叨的桃花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