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安好,我是崔聿棠。 近来常有人问我,为何在《聿棠宜歌》里总是哭。清河崔氏宗子,四千家规养出来的人,怎么动不动就红了眼眶。 我想了想,大约是因为遇见她之前,我从未知道自己可以这样活着。 书院梨花树下的那一眼,是我此生最大的意外。她从天而降似的跌进我怀里,唇上温软的触感炸开,我脑中只剩一片空白。那时我以为 她是周玄安的未婚妻,心底刚燃起的火苗被我生生按灭。恪守礼教十余载,头一回觉得那些规矩如此可憎。 可越是压抑,越是溃不成军。她笑一下,我心头便颤一下;她唤一声“崔公子”,我便要花好大力气才维持住面上清冷。上元灯节她忽然吻上来,我才知道原来她听得见我心里的声音——那些我藏了又藏、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的念想,她全听见了。 世人说我崔聿棠风光霁月,可只有我自己清楚,情之一字,我输得心甘情愿。哭也好,失控也罢,满腔炽热尽数予她一人,我不悔。 如今第一季落幕,听闻许多人为我二人揪心。聿棠在此谢过诸位厚爱。第二季归来,诸位可愿再赴这梨花之约? 预约已经开启,盼与诸君重逢。 聿棠,拜谢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