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余烬。 我不敢去想八岁的余烬是怎么长到现在的。 如果要读懂余烬,要看到她痛苦至极的童年创伤,八岁的她被迫看到妈妈和弟弟变成一滩肉泥,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血亲变成了孤苦伶仃的余烬。但她遇到了余至音,这个给了她无限爱为她殚精竭虑的母亲,她清楚自己的身份,恪守本份不露锋芒的做个懂事的女儿,虽然谈不上开心,但这一刻的余烬是幸运的。 如果要读懂余烬,不得不提到那个日记里写了无数遍的名字 — 沈宴笙。 相亲那天是我们成年后第一次见面,你向我走过来的那一刻,我好像更加清晰的感觉到心脏的跳动了。你是我黑暗生活中的光束,是那个把我拽出血泊的兔子玩偶。我努力带上冷淡疏离的面具,明明不想牵扯你,却又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你的我的心。 直到余至音离世,面具撕开。 十五年,复仇支撑着我活下来的每一天,什么都不能阻拦我。其实我害怕失败,我怕自己没本事,哪怕付出了一切的也无法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。我也不怕失败,只要签完离婚协议,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。 我成功了,凌家这帮人都失去了他们最珍视的东西付出了应有的代价,十五年了终于等来了这一天。可是尘埃落定,我的心突然变得好空。我张牙舞抓得向沈宴笙展示着我的恶,把他推远的同时又希望他留下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十几年间支撑着我活下来的信念突然瓦解,我病了。从小没有安全感小心翼翼的余烬,需要无数次重复确认沈宴笙的爱意。幸好他是一张狗皮膏药,怎么撵都撵不走。 从前的余烬,是余生的余,灰烬的烬。 但从今往后,余烬会复燃。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