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好呀,我是宋桃天。 第一季播完了,先说最气人的事——我跟姐姐,堂堂墨家和神农谷传人,被亲爹一个绣球就给卖了。气归气,后来一想,好像也不亏。好在江家兄弟也不想娶,签了契约,三月期满散伙,拿一半家财走人。我当时说“乐于助人”,现在承认了——就是贪财,不丢人。 可演着演着就变了。第一晚江鹤年打地铺,我没当 回事。后来为了糊弄暗卫,他把我从床上拽下来,我心口跳得像连弩连发,嘴上还喊“相公悠着点”。现在想起这词儿,脚趾能抠出一座机关城。我姐那边更绝,江晏浔让她动手掐自己装恩爱,我姐掐完脸都红透了,还跟我说“那是演戏”,姐姐你信吗?反正我不信。 最要命的是江鹤年那家伙。给我做饭、剥荔枝、篝火夜被我拽着跳舞,跳得同手同脚还嘴硬。他说“小桃花跳得太漂亮了,风也想收藏这份美”,我当时就懵了——这人怎么比我的机关还厉害,一下就卡在我心坎上了。 灯会祈愿,我写“愿姐姐岁岁安好”,我姐写“愿小妹一世安稳”,我们总惦记对方,很少惦记自己。可江鹤年写的是“愿小桃花岁岁有新喜”,江晏浔写“愿蓁蓁所思皆如愿”。那一刻我才明白——被人惦记着,比那十万两黄金沉得多…… 你们说,这算假戏真做吗?或许,我永远会记得逃婚那天,撞进了一个会脸红、会做饭、说我跳舞像星星的人怀里。 行了不说了,江鹤年喊我吃饭。他做的鸡腿可香了,拜拜!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