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部剧中,叶珠这个角色最让人上头的地方,是她那张能把活人说死、死人说活的嘴。 刚穿越醒来,原主被堂妹推下河、奶奶正要拿她去冲喜换二十两银子,局面烂得不能再烂。她二话不说冲到门口拍大腿嚎"叶巧推我下河想淹死我,二叔要把我卖去配X婚",三句话把叶家的烂事全抖落给全村,直接让二叔一家名声烂在村里。她不讲道理,她掀桌子。 她收了乌鸦哥靠的是"我会做八分熟的肉,红烧肉水晶肘子五香烧鸡四喜丸子香菇炖鸡飘香鱼",鸦哥当场认她当亲兄弟。收小老鼠更损,一本正经说"我是你祖奶奶,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是我表姨三舅姥爷家女儿的表外甥",老鼠被绕晕了,老老实实带着全家去啃爷爷奶奶的木箱子掏银子。她对谁都有一套量身定制的骗法——对贪吃的用吃的哄,对胆小的用辈分压,对老实人用道理说。 最能体现她忽悠本事的,是贺铮躺路边求救命的时候。贺铮抱她大腿说以身相许,她本来想跑,但一听"满十九官府强制婚配"这破规矩,就地改了主意。她没答应也没拒绝,把镯子推回去说"先放你这儿",扔下一句"等会儿过来处理别偷吃"就走了。贺铮被她勾得魂不守舍,第二天提着两条鱼上门提亲、带三个兄弟撑场子、把二叔一家搅得人仰马翻。她什么都没承诺,贺铮自己就把聘礼凑齐了。 叶珠的忽悠不是坑人,是用最小的成本让所有人都按她的想法走。她对三叔说"我爹将来肯定全给耀宗",三叔立马站队闹分家。她对二叔不吵不闹,转头让老鼠搬空棺材本。她对奶奶不当面顶撞,人越多越嚎,嚎得全村都知道老叶家有多黑心。这套打法从头到尾就一个逻辑——我不跟你讲道理,我让你在所有人面前下不来台。 我们看叶珠的最大快乐,不是看她多能打多能挣,是看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还能把事办了。她那张嘴是这部剧最锋利的武器——不流血、不伤命,但能把所有欺压她的人逼到墙角。这种"我口嗨我自豪"的女主,可比任何一个温柔贤惠的苦情女主要有意思多了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