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爱的观众朋友们: 我是小白爆爆。 一个月前,我决定做这部漫剧的时候,好多人跟我说,你一个人做不来的。 可我还是做了。 这三十多天,我一个人对着屏幕,一格一格地抠画面,一句一句地调配音,一帧一帧地剪视频。大半夜哭到剪不下去的时候也有,困得趴在桌上睡着、醒来继续肝的时候也有。累是真累,但从来没想过要停下来。因为容栀和阿政的故事,真的太想讲给你们听了。 容栀与阿政的相遇,跨越了漫长的时光。 第一次,她意外闯入咸阳宫,那个帝王看她的眼神就格外不同。他说她是故人,是知己,是唯一的朋友。可她歪着头想了半天,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。满朝文武对她毕恭毕敬,赵高笑眯眯地给她倒茶,连猫都往她怀里钻。她在咸阳宫里闹了一堆笑话,也悄悄埋下了温柔的种子。最后为护扶苏挡下那一击,她永远停在了那个瞬间,只记得有人在耳边喊她的名字,喊得撕心裂肺。 第二次,她来到阿政九岁那年。赵地邯郸的冷风里,一个瘦骨伶仃的小男孩背着一筐草鞋,脚上全是血口子,满街的人都对他恶语相向。她心疼得不行,当掉簪子给他买肉饼买布鞋,在清风荡里给他讲千年的过往,讲帝王将相,讲兴亡成败。雷雨夜他心悸发作,浑身发抖像只受伤的幼兽,她把他紧紧抱在怀里,用颤抖的手捂住他的耳朵,哭着说阿政别怕。后来大火漫天,她背着他冲出去,永远留在了他怀里。那年他九岁,第一次知道被人拿命护着是什么滋味。 第三次,她来到他二十一岁。少年成了秦王,眉目冷硬得像刀锋,可看见她的一瞬间,那双眼睛还是红了。她把所有能想到的东西全写了下来——灌钢法、马鞍马镫、曲辕犁、精盐、造纸术。她想让大秦的路好走一点,想让他少一点辛苦。后来她忘了自己的来路,忘了前几次相遇的一切,只记得眼前这个叫阿政的男子。他们在濛濛山的桃花里成了亲,有了一只叫赳赳的小猫,在老桃树下埋了一坛酒。她靠在他怀里说,等孩子长大再挖出来喝。后来她生下扶苏,永远留在了那个春天。他跪在床边,像被抽去了脊梁骨。 第四次,她终于想起了很多事。想起清风荡里那个会露出虎牙尖冲她笑的小阿政,想起咸阳宫月下他把那只墨玉赑屃放在她手心,想起二十一岁的秦王站在柳树下接住从树上爬下来的她。可她不知道濛濛山的桃花开过几季,不知道自己曾靠在他肩上说过的约定,不知道他曾是她的夫君。那段最温柔的岁月,只有他一个人记得。而当年那个倔强又笨拙的少年,已经满头华发。 可是这个故事里让人放不下的,何止是容栀和阿政。 韩非这个说话有些结巴的人,一着急就说不出话,可他笔下的篇章让秦王都叹服。在故事里,他在狱中等来了一杯,终究没能喝下去的毒酒。 李斯呢,那个手腕缠着金珠水晶串儿、爱穿华丽衣裳的李斯,最后主动请命去了百越。那么惜命的一个人,在瘴气密林里一待就是八年,给大秦带回了三熟稻,留下了农书,自己却再也没能回咸阳。他问,如此,可为忠臣否?在这个故事里,他算的。 还有赵高。这个从隐宫里爬出来的罪奴,在故事里,容栀给了他一个名字,云起。乘风而上,云起高飞。他便真的用一辈子,守住了这两个字。他走的时候,手腕上的旧伤疤还在痛,可他说,这一生最快活的日子,就是濛濛山那一年。 蒙毅、蒙恬……他们也都不再是史书上那几句冷冰冰的生平。他们在故事里活过,笑过,为这个国家拼过命。 这个故事最让我绷不住的,从来不是什么轰烈的大场面。是阿政明明认出了她,却不敢说。是她走后,他一个人画了好多画,把那些帛画卷起来藏在书架角落,藏了十六年。是在自己的陵墓里留了一座衣冠冢,放了上万件蝴蝶饰物,和一缕编进同心结的头发。那是他留给两千年的答案。他没法把她留在身边,但他让时间记住了她。 扶苏后来总是一个人去御花园散步。明明还是那些看了几十年的景色,可总觉得十六岁那年的秋风又吹在脸上。那时候他好幸福,父皇和母亲都在身边。只是当时他不知道。当时只道是寻常。 写到这里又想哭了。 一个人做漫剧真的很不容易。可一想到有人能看到这个故事,能和我一样被容栀和阿政打动,被这群活生生的人打动,就觉得什么都值了。 所以,如果你喜欢这部漫剧,如果你也曾为他们的某句话、某个眼神心里动了一下,请帮我点一个赞,点一下收藏,在评论区跟我说说话。哪怕就一句“小白加油”,我也能高兴半天。也请大家把这部漫剧分享给身边的朋友,让更多人看到它。你们每一个点赞、每一条评论、每一次分享,对我来说都特别特别重要。 谢谢你们陪容栀走完这一趟旅程。谢谢你们让一个普通女孩的用心,被这个世界看见。 我是小白爆爆。我们下个故事见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