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世蕃的自述

我叫严世蕃，号东楼，当然天下人更喜欢叫我小阁老，背地里那些道貌岸然的君子，也爱骂我爹是老奸臣，骂我是小奸贼。奸贼，呵，这词真有意思，他们一边骂一边削尖了脑袋捧着金山银山挤破我家门槛，只为求我爹或者说求我，给他们一个官做，他们在奏疏里痛斥我们父子贪墨误国，转过身又巴望着能挤进我们的贪墨集团，天下人都骂我们是奸臣，可他们又都想成为我们，这就是大明朝最大的笑话。